
我叫范坚强,初中没毕业就辍学了,表姐比我大三岁,我从小就暗恋表姐。
村里一直有传言表姐在外地是陪酒的,但我和我的家人都不相信表姐会做出这种事情。
记得最深的就是我上初一的那一年,表姐突然问我有没有女朋友,当时我脸红的表示没有,表姐却笑着说如果不是出于特殊身份,会选择让我做她的男朋友。
我一直不敢表白,因为也许她心里可能对我有想法,也或许只是开玩笑,甚至就连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。
十八岁的那一年得知表姐要回来,老早我就来到了村口就想看看表姐。
她的穿着还是很朴素的,就是很简单的大衣和牛仔裤,画着淡淡的浓妆,我都能闻到身上那股浓烈的香水味。
“姐,好久不见了。”
“坚强啊,两年没见又变帅了。”
我害羞的抓了抓头发,心里还是挺开心的。
表姐被我送到了大姨家,我刚帮表姐放下行李,她突然浑身开始发抖,眼睛血红,一脸娇羞的喘着大气道:“坚强,我突然觉得浑身好难受,帮帮我。”
看表姐的状态我都在想是不是吃了不该吃的某种药物导致的?
我迟疑了一会才道:“姐,你让我怎么帮你?”
表姐突然就扑在了我的怀里,奇怪的是我感觉到像是抱着一块冰一样出奇的寒冷。
更怪异的是我闻不到什么香水味,反而像是一种浓烈的臭豆腐味。
很快表姐一把推开了我,我看到她眼睛都变的血红,脖子的位置竟然能看到几只蛆虫在涌动,表姐是一头冲进卧室关上了房门。
“姐,你怎么了?”
“我没事,你先回去吧!”
听表姐的声音还是有些急促,这天晚上我梦到了表姐,起初和表姐还在卿卿我我,但突然表姐的脸全部溃烂,那些烂肉里夹杂着蛆虫,类似那种掐着脖子发出的声音告诉我,她就快要走了。
从我被惊醒的时候,大姨都来到我家了,听我大姨说,表姐昨晚一直在房间哭,一大早表姐就失踪了。
村里的那些传言加上表姐怪异的一些举动,大姨也担心是不是表姐出了什么事情。
我爸妈大姨和我就开始在村子里找我表姐的踪迹,而发现表姐竟然是倒在我家菜地。
要说表姐死的也太惨了,嘴巴大张着,嘴里竟然全是蛆虫。
表姐身上有很多淤青,尤其是隐私部位都全部烂掉了,只有我的一件花短裤就盖在表姐身上。
死的时间不久,但却有一股浓重的臭味,看到这一幕不知道怎么回事,当时腿一软,我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。
他大爷的,一看就是有人想要陷害我,表姐一看就是被人糟蹋后残忍杀害的。
我现在的心情就是特别紧张,但这事根本就不是我做的,跪在地上浑身都忍不住在发抖。
大姨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,对我有一种敌意,她大声呵斥道:“坚强,你姐身上的这件短裤是你的吧?”
我爸妈是直接愣住了,可能都没想到这事来的这么突然,我的短裤大姨见过,她的怀疑并不是没有道理。
“大姨,你听我解释,这事情不是我做的。”
“不是你做的,这是你姐姐啊,这裤子是你的吧,怎么你就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了!”
这是大姨第一次骂我,我的眼泪都忍不住一直往下掉,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更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我的亲人。
很快周围都聚集了不少围观的村民,有谩骂声,还有背后叫着我“坚强范”的人。
此刻我的名字和这件事变成了村里所有的笑话。
突然之间表姐浑身动了一下,表姐整个人竟然直接坐了起来。
一双溃烂的手已经抓住我的胳膊,我表姐竟然就大白天的当着众人的面诈尸了。
表姐眼睛发红的一直瞪着我,一看就是死不瞑目。
围观的村民都已经被吓跑了,我爸嘴里对我都是一直骂骂咧咧的,我妈可能看出一些问题才道:“惠玲现在这个样子已经不正常了,还是请九叔看看吧。”
妈口中的九叔,就是我们村里学茅山术的法师,大名叫做张九。
我已经在前方看到张九了,张九五十来岁的年纪,和影视剧不同的是,从来不会见到他穿什么道袍,一直都是破衣破裤的打扮。
张九随身就挂着一个画着八卦的布包,背后还有一把桃木剑。
看到张九我浑身颤抖的更厉害了,有一种未知的恐惧。
张九看到我表姐的尸体,随后又看了我一眼就神秘的道:“冤死的,能抓着你不放这事我看……”
我爸听到这里就开始用脚踹着我的后背,或许九叔的话让他觉得八成就是我做的,张九急忙点上了三根香就插在地上。
他随后用手指头就指着我表姐,口中支支吾吾不知道念着啥。
我表姐的手才终于松开了我的胳膊,张九叹着一口气道:“行了,这事另有隐情,我能看出来这事不是坚强所为。”
张九就对着我脸吹了一口气,闻到只是有股大蒜的臭味,但我感觉那种不安和恐惧好像一瞬间都消失了一样。
我此时已经站了起来,我大姨急忙对着张九问道:“九叔,我女儿到底怎么死的,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?”
张九看了半天才道:“我听说昨晚她一直在哭,天亮的时候才发现不见,而嘴里有蛆虫,看出身体有邪气,应该是中了什么邪术。”
我爸急忙问道:“坚强的花短裤又是咋回事啊,不会真是他吧?”
张九摇着头道:“目前我也不知道,还需要进行调查。”
说罢,张九直接在我表姐额头上贴着一道黄符,他就拿出一个铃铛晃动了几下,嘴里那些蛆虫竟然瞬间都消失了。
张九看向了我,意思就是让我背着尸体,我虽然害怕,但是不敢有任何反驳。
我就背着尸体回到了大姨家,大姨是急忙找人联系棺材。
张九就对着我大姨道:“准备一碗井水。”
我大姨家里正好就是有口井的,大姨很快就端着一碗井水,但是我看到井里竟然有一些黄色的毛发,看着像是某种动物的。
张九拿出毛笔加上朱砂开始在一张黄纸上画符,我是看不懂,只是一边画,张九一边嘴里嘀咕着。
符纸就是泡在装在井水的碗中,张九又朝里面丢了一枚铜钱。
碗是放在桌子上的,张九在碗的上空一直用手指头画着什么,神奇的是碗里的水也会跟着晃动。
张九就趁着我不注意直接扯了我几根头发,这几根头发也被他丢在碗中。
很快,碗里的那些黄色的毛发变的更加明显,整个碗都能看到一些裂痕。
张九就指着碗道:“差不多有眉目了,这些毛发就是黄鼠狼身上的。”
按照他的推算,就是有感染邪气的黄鼠狼半夜闯进我的卧室还叼走了我的花短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