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(本书为原创,里面人物名称为虚构,如有同名纯属巧合。)
王小兵猛地从睡梦中惊醒。
他大口喘着粗气,眼神还有些迷茫,一时间竟分不清自己身处何方。
此时的王小兵,早已不是曾经那个按部就班生活的他了。
前世他出生在80年代末的农村,自小就被留在老家,跟在爷爷奶奶身边。
父母远在南方打工,一年到头,也就过年的时候能回来团聚一下,可大年初六就又匆匆忙忙地离开了。
日子久了,王小兵跟父母之间,也渐渐生分起来。
作为独生子女,王小兵在成长过程中没少让长辈操心。
在学校里,他是个让老师又爱又恨的孩子,隔三岔五就和同学打架斗殴。
不过好在他脑袋灵光,就算经常惹事,学习成绩却一直不错,老师也就对他那些调皮捣蛋的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就这样跌跌撞撞读完了高中,王小兵考上了本科。
大学毕业后,他一头扎进工厂,成了一名普通工人,过上了“牛马”般的生活。
三十多岁的他,没攒下什么钱,也没有自己的房子,更别提成家娶妻了,妥妥的“三无人员”妥妥的废材。
好在他进的是国企,端着个铁饭碗,生活还算安稳。
可也正因为在国企,工作按部就班,没有什么波澜起伏,王小兵身上的斗志也被一点点磨灭了。
每天除了上班下班,他最大的乐趣就是看小说。
尤其是小说里那些关于四合院的故事,他前前后后看过不下一千本。
昨天,王小兵还沉浸在一本对四合院人物进行深度剖析的小说里,越看越觉得作者分析得入木三分,激动之下,一个不小心把泡面打翻,滚烫的面汤直接倒进了插排里。
刹那间,眼前白光一闪,等再回过神,他竟发现自己来到了四九城外王家村,还占据了同样一个叫王小兵的人的身体。
这具身体的主人同样叫王小兵,自幼生活在王家村。
在他十二岁那年,父母因病相继离世,留下他孤苦伶仃。
好在他还有个大伯,大伯早年因为家境贫寒,一直没能成家。
后来毅然投身部队,跟着队伍打鬼子,还参加了平津战役,立下赫赫战功。
但战争无情,大伯身负重伤,退伍回乡休养了一段时间。
国家念及他的功绩,将他安排到四九城红星轧钢厂保卫科工作。
大伯这一干就是六年,在一次与敌特的激烈搏斗中,他再次负伤,身体每况愈下。
就在昨天,王小兵接到从四九城来的通知,得知大伯伤势过重,生命垂危,想要见他最后一面,还让他过去接收大伯的遗产。
王小兵听到这个消息,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整个人都懵了,当场就晕倒在地。
等他悠悠转醒,强忍着悲痛,开好了介绍信,便跟着城里来的人匆匆赶到四九城红星医院。
见到大伯时,大伯已经气息奄奄,只来得及跟他讲了几句话,交代了后事,便永远地闭上了眼睛。
处理好大伯的后事后,王小兵在保卫科人员的带领下,来到了那个让诸天万界所有穿越者都闻风丧胆的地方——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。
不过,他心里暗自庆幸,大伯住在前院,相比中院和后院,这里的事儿应该会少一些。
毕竟,他看过那么多四合院的小说,知道所有的故事,大多都发生在中院和后院,前院相对来说,还算是一片“清净之地”。
处理大伯后事的这两天,王小兵忙得晕头转向,压根没顾得上留意院子里的其他人。
按道理讲,一个大院里邻里街坊的,大家都会过来看望一下,可直到大伯走了,整个大院竟没有一个人露面。
王小兵心里犯起了嘀咕,一开始他只当是自己忙着料理后事,没注意到别人来没来。
可等忙完了,他出门时却发现,只要他一出现,原本还在院子里活动的人,立马就躲回家里,像是在刻意避开他。
前院往日里该是有些生活气息的,可现在却安静得有些过分,除了偶尔路过前院的,就只剩下他自己的脚步声。
他站在院子中间,眉头紧锁,一脸疑惑。
回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些四合院小说,虽然知道这里面人际关系复杂,可没想到现实里竟冷漠到这种地步。
他不禁在心里暗自揣测,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?
是跟大伯有过节,还是这个院子里本就天性凉薄?
这几日忙大伯的后事,王小兵只觉得自己像被抽干了力气,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。
此刻肚子又饿得揪心,一阵阵地抽痛,实在没辙,他只能拖着沉重的步子来到厨房。
他“咕咚咕咚”灌下几大口凉水,那疼痛才稍稍缓解了些。
王小兵翻出大伯留下的那点钱和粮票,紧紧攥在手里,这可是他现在的全部家当了。
看着空荡荡的米缸和橱柜,他心里犯起了嘀咕,也不知道是家里本就没粮食了,还是大伯走后被院里的人拿走了。
无奈之下,他只能迈着疲惫的双腿出了门,打算去外面吃点东西。
一路上,王小兵脚步虚浮,眼神也有些空洞。
到了附近的小饭馆,他随便点了些饭菜,狼吞虎咽地吃起来。
食物下肚,肚子终于有了饱腹感,身上也渐渐有了些力气。
他靠在椅背上,长舒一口气,开始静下心来琢磨自己如今的处境。
从王家村来到四九城,再到医院守着大伯,处理完后事,这一系列的变故让他应接不暇,根本没时间去思考自己究竟身处何方,接下来又该怎么办。
现在,他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,思绪也慢慢清晰起来。
王小兵付完钱后,肚子填饱了走出饭店,他一边消食一边慢悠悠地往九十五号四合院走去。
快到门口时,他瞧见闫埠贵正站在那儿,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眯眯,可那副瘸腿眼镜后,藏着的是怎么也掩不住的精明。
王小兵微微皱了下眉,对这个熟悉的陌生人的出现感到有些奇怪,心里默默想着:这就是闫老抠啊!站在四合院门口笑得这么“意味深长”,难不成想算计我?
王小兵停下脚步,上下打量闫埠贵一番,礼貌性地点点头,开口问道:“您是?在这门口站着,是有啥事儿吗?”
闫埠贵脸上笑容更盛,眼睛眯成一条缝,上前一步热情说道:“哟,你就是新来的吧?我是前院里的管事大爷,是一名小学老师,大家都叫我三大爷,以后都是邻居,有啥事儿尽管找我。”
说话间,眼神却不住地在王小兵身上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