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没有谁可以肆意抹杀别人的意志,天地清算,因果循环,帝座上的几位是否还坐得住”?
在星系银河中,一株古老的树沐浴着九天雷霆,遒劲的树枝直指苍穹,在遮天的树冠上,一老道打坐的身影向着虚空发声。
此时宇宙边荒一颗破败的星球之中,白袈裟赤脚青年行走于荒漠。随后抬头看向域外,面色中透露出几分紧张。
而在宇宙中心,众多星辰环绕的一座巍峨山峰,山之大,仿佛欲与天道争雄。
在山半之处,一摆弄花草的老农,摘下头顶的斗笠,拍了拍衣襟。
欣慰的看着面前开垦的田地,豪情又略带悲伤的叹息:“今日播种无限生机,试看他日万紫千红”
灿烂星河,太阴太阳转换。蔚蓝星辰在此时照耀着四周,打破黑暗无光的虚空。绵延不绝的山脉接通着太阴之河。
昆仑神木吸纳日精月华,化为大道规则修补着浮于之上的破损铁棍。
树下桃林茅屋旁雷公脸的猴子挥散猴群。
松筋骨,踏葬土。取长棍,指长空。
龙脉苏醒,枯木逢春,昆仑之地拔空而起。
无数坟墓漂浮着不散的执念,枯骨重聚,魂灵重现。
星辰铸就长枪,铁血洪流踏征战。
军阵前沿,满脸不着调的猴子默默的道“披甲”
在整个宇宙中,无数角落里。一道道身影,踏上征途。
天道馆,每个人都在奋笔疾书,一块块灵晶,一张一本一墨一笔,都在记录着历史。
“真想也许会掩埋,记忆也会随风远逝,但只要有一人想,有一人念,希望就还在!”
远在边荒深渊的土壤里,蕴含着无尽杀机。
沉睡者喃喃细语:“地府可毁,众生可灭,长生路上你我同行。”
妖域草木盛行,荒野中万兽沉寂。
只有一红衣女子踏凰登天,感受着不稳的道则,清秀的脸庞露出了怒气,呵斥:“众生铸道,成就万灵。尔等却偷天篡道,该诛”
同时,八荒四海,五域九城中大阵吸纳道则,将整颗星辰炼化。
阵中守护者响应妖皇:“前行者断路毁道。吾等于此世揭竿而起,任它数百纪元有何阴谋,一战了之”
当下,整个宇宙万道忽然溃散,一道道门自虚空浮现,虽然无法全部呈现,但是冲击着大道不让其恢复。
一条暗黑长船自门后缓缓而出,船身破损,好像马上就要解体。但是其上的几个生灵撑开无尽法则,渡过了岁月长河。
“好一个一战了之,无尽岁月中等待的我们可不答应”
其中一个手持帝杖的老人伸出一只手臂,附近星辰的生灵化为血气进入老人枯萎的躯体。
“好久没有尝到的味道,真是令人怀念”
“长生路上争渡,你我先行一步,就此终结这个纪元吧”
“啧啧,还有一些蝼蚁妄图更改命运”
宇宙各处血气冲天,日月无光。惨叫声,怒喊声。大道崩塌,生灵涂炭。
老道身下树冠法相撑起了一片领域,大手挥下,数门尽毁,其中传出巨龙的咆哮,圣魔的鲜血喷洒而出。
“尔等叛徒,谁能称无敌!我道自由,星火燎原”
凤凰浴火,红衣莞尔一笑。万兽奔涌,血肉铸就城墙,碎骨化作战旗。
“守护着呼吸,守护着我们的家园”
袈裟驰骋边荒,修补着大道裂缝。
星河中心,老农截取星辰,炼化山峰。
翻山倒海,人皇印与巍峨山峦一并砸向了最大的黑暗之门。
“咿呀………”
一根破旧铁棍,一身褴褛的盔甲。一步出山,两步踏于蔚蓝星辰之外。
“我非圣,亦非佛,只是天生地养的猴子,追求自由的小妖”
星路上征战的少年少女没有言语,脸上残留的泪痕夹杂着数不清伤口,一路上不断的挥刀,一路上有人倒下,也有人不断补上空位。
这一日,宇宙半崩。
这一天,战火纷飞。
有皇城举族血祭,呼唤英灵重现。
有妇孺孩童擦拭眼泪,飞蛾扑火的进行复仇。
无处不是战场,无处不是家园。
有人倒下,有人奋起。
有人哭泣着在遍地狼藉中寻找到残破衣角。
有人着婚衣舞与尸骸之中,葬下悲伤。
到处是呐喊,到处是战火
破碎的星辰,熄灭的大日。大道悲鸣,世人长叹!
最后空虚的边荒,半截铁棍镇压最后一道门于深渊之下。
佝偻的身躯化为光雨,挥手磨平痕迹。
“吾生所愿,未现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