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相公,人家都还没准备好,你怎么就进来了!”
“对不起媳妇,我实在是忍不住了!”
大庆三年,福安郡某一偏僻山村。
寒冬腊月,大雪纷飞。
许长安打着哆嗦,闯进了屋子里。
此刻的屋子内,昏暗的烛火下,一个穿着破旧红布做成喜服的女子,正慌乱的扣着刚脱下去的衣服。
“外面太冷了!我实在冻得忍不住了!”
许长安刚一进门,就瞥见了那一抹雪白。
但是还是一副正经人的样子解释道。
可是那双眼睛却是丝毫没有半点避讳的意思。
一旁正在跟刚过门儿媳换衣服的母亲,此刻却是很焦急。
“儿啊,谁让你进来的。幸亏这引白虎下凡仪式做完了,不然犯了忌讳。你身子骨就糟了!”
一想起母亲说的白虎化煞仪式,许长安就不禁翻了翻白眼。
“母亲啊,那是什么大仙啊。就是个神棍,没用的!”
许长安说着便往床前一坐,望着那娇滴滴的媳妇,内心异动。
穿越过来一个多月,也整整躺在床上一个多月。
前身是个猎户,上山打猎遇到大虫,死里逃生。
但是被大虫咬的伤口溃烂感染,直到立冬身死,许长安穿越而来,
尽管前世身为龙国国防大学高材生,精通理工军师格斗各项专业。
但也架不住原身那羸弱的身子,还是在床上养了好久。
可是母亲却正常担忧,还专门花了钱去找镇上算命的给算了一下。
这一算不要紧,算命的一句天煞孤星,把许长安母亲给吓得不轻。
当即将自己身上仅有的一两银子全给了算命的,这才求来儿子的解救之法。
白虎化煞!
所谓白虎化煞,就是让许长安娶一个克夫女人,这样的女人天命白虎主凶煞。
以煞化煞,以毒攻毒!
为此母亲找了三个镇子十几个庄子,才寻来面前的媳妇白霜。
白霜本是隔壁镇子的人家,父亲是镇上的小吏,也算是个大户人家。
结果父亲不知犯了什么事,欠下巨款跑了。
白霜的舅舅舅母趁机霸占了她的家产,囚禁她的母亲,逼迫她嫁给一个八十岁的老头地主。
结果成婚当天,拜堂时候地主死了。
于是便传言白霜是白虎星下凡,是个妖女。
众人正要把她沁猪笼,母亲寻到给地主家打了三两白银的欠条这才买下。
白霜感恩母亲买下她,给她活命的忌讳。
便不辞辛苦的照顾着卧病在床的许长安。
没想到母亲这迷信的做法,竟然让许长安意外激活了绝美图。
从穿越过来,许长安脑海中便浮现出一个空白的画册,许长安一直没搞明白怎么回事。
而白霜到来,绝美图瞬间有了反应,白霜的绝美容颜瞬间浮现在绝美图中。
下面还有个好感度五个阶段的进度条。
这见面的第一阶段,许长安解锁后便被奖励了一瓶抗生素。
自己浑身感染正需要这等东西救命,许长安内心欣喜,当即不在反驳。
同意伤好了后就娶她过门!
经过两个月的疗伤,许长安不仅身体恢复,还将白霜的好感度提升到第三阶段。
两个月两人感情升温,许长安的温柔善良让白霜感动。
一连两个阶段,让许长安欣喜不已。
绝美图中不仅空间大了一倍,还多了十几瓶抗生素,更给了许长安一本初级青囊医术。
看着如此丰厚的奖励,许长安迫不及待想要彻底攻略。
便想早早成婚!
而白霜却因为自己克夫的阴影,显得有些害怕,怕害了许长安。
母亲为了儿子早日完婚,又找大仙学了冲煞的仪式。
如今仪式已经完成,就等化煞成功。
母亲意味深长看着自家儿子,笑吟吟的走到门口。
“时候不早了,你俩赶紧入洞房吧!”
吱吖一声,母亲便把房门带上。
只留下有些害羞的白霜,双手搓着衣角,坐在床边。
“媳妇!”
许长安嘿嘿一笑,恬不知耻的来到床边。
而后贼兮兮的询问道,“母亲到底做了啥仪式,你刚才咋还脱衣服了?”
白霜听到许长安询问,不禁面颊一红。
“那个...就是引..引白虎星下凡而已!”
“那是怎么个引法?”
白霜扭扭捏捏没有作答,这反而更让许长安感兴趣。
两人这段时间相处,感情已经深厚。
只是没有这临门一脚而已,所以在许长安软磨硬泡耳鬓厮磨下终于说了出来。
但当许长安听完后,双眼放光,嘴里不停喃喃道。
“这引的好啊,得引!”
“那个媳妇,时候不早了。咱们歇息吧!”
许长安在听完引白虎之后,便是急不可待。
站起身来直接将桌子上那新买的红烛吹灭,火急火燎的站进被窝。
寒冷的冬夜,火热的躯体。
许长安坏里的白霜此刻含情脉脉看看自家相公,眼神担忧。
“相公,这白虎冲煞能行吗。他们都说我是克夫命,我害怕你..”
白霜话还没说完,便被许长安打断。
“什么克夫不克夫,我不信那一套。就算真有这么一说,你相公我不也是天煞孤星,咱们负负得正!”
“相公什么是负负得正呀?”
白霜被安慰,心中温柔,躺在许长安的怀里眨着眼睛好奇的问道。
结果许长安嘿嘿一笑,一翻身将白霜压下。
“这是筹算中的知识,你想知道呀?”
“嗯!”
“想学那我叫你呀!”
“呀...”
第二天日常三竿,阳光照在下了一夜大雪的地上,反射出耀眼的白光。
许长安搂着疲惫的白霜,意识沉浸在脑海中绝美图中。
此刻绝美图第一页白霜好感进度条已经到了第四阶段,还差一步就能满了。
而这第四阶段让许长安存储空间又大了一些。
整整二十个平方空间,此刻多了一把强力复合弓,还有上百根箭矢。
当然还有初级狩猎技巧!
望着那精美的弓箭,许长安内心激动。
他本来还在发愁这个冬天该如何挨过去,现在有了弓和狩猎技巧,他就可以进山打猎了。
正在盘算着打到猎物之后,是卖了还是留着吃。
屋外去传来嘈杂的声音,紧接着便是母亲哭泣的声音传来。
“龙爷!您就在宽限几天。我儿刚成婚!”
“妈的!我管你儿成不成婚,欠债还钱。今天不还钱,老子可不就是这一巴掌的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