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报,骠骑将军叶睿渊于大战中失踪,生死未卜,下落不明!”
“报,叶家叶星耀战死!”
“报,叶家叶羽寒战死!”
“报,叶家叶夜澜战死!”
“报,叶家叶君泽战死!”
“报,叶家叶星辰战死!”
短短三个月时间里,叶家一门忠烈,或失踪或战死,其遭遇实在令人唏嘘不已。
那些曾经对叶家充满敬仰和羡慕之人,此刻也只能默默地哀叹命运的无常。
在这接踵而至的打击之下,京城仿佛被阴霾所笼罩,昔日的繁荣景象不再,取而代之的是满城的白衣素缟。
……
百花楼内。
只听得一声怒喝至大厅响起:“叶良辰,你还不给我速速滚出来!”
这声音犹如平地惊雷一般,震得在场众人皆是心头一颤。
“卧槽……这谁家的小娘子啊?竟然提着剑来青楼寻夫,真霸气!”
“闭嘴吧,小心祸从口出。”
“这次叶世子怕又要倒霉喽,他大嫂都气得提剑上青楼抓人了。”
“啧啧啧……叶良辰不愧是京城四大纨绔之首,守孝期间竟然还敢逛青楼,真是没谁了。”
老鸨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位怒气冲冲的绝色女子,结结巴巴地道:“萧郡主,您息怒啊,您不能进去......世子殿下他不在这里。”
然而此时被称为萧郡主之人,哪里还能听得进这些话。
她美眸圆睁,娇斥道:“滚开!休要阻拦本郡主,否则,就休怪本郡主手中这把宝剑无情了,信不信我一剑将你劈成两半?嗯?”
说罢,她玉手一翻,一道寒光闪过,那锋利无比的剑刃已然出鞘,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。
三楼房间中。
叶良辰猛然惊醒。
他一脸茫然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。
古色古香的房间,大床,身无片缕的美人,还有同样身无片缕的自己。
这是哪儿?
我不是奉命带队前往脚盆鸡家‘拿回’传国玉玺时,在被重重包围之下。
轰炸妇士山,火烧靖国神厕,倒灌核污水,然后引爆两位“邱小姐”,抱着传国玉玺与脚盆鸡同归于尽了吗?
正当叶良辰疑惑时,一股陌生的记忆画面疯狂地涌入他的脑海,撕心裂肺的疼痛差点让他晕厥过去。
好在这股疼痛来的快,去的也快。
我……我穿越了?
叶良辰猛地惊坐起,一段陌生的记忆画面浮现在他的脑海中:
爷爷叶啸天,大乾皇朝唯一的异姓王,大元帅,手握三十万大军。
父亲叶睿渊,骠骑将军,一等侯爵。
五个兄长先后战死!
而他则是叶家最后的独苗,刚满十六岁,文不成、武不就。
吃喝玩乐倒是样样精通,简直……就是个十足的废物。
相对他叶家世子之名,更为响彻整个京城的名号便是:京城第一纨绔!
弄清了自己穿越的身份,叶良辰表情有些古怪……
有这等身份和背景,要是还闯不出一番名堂,那岂不是白穿越了?
王侯将相另有种乎?
皇帝轮流做,明年到我家!
就在他畅想未来时,一只白玉般的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,吐气如兰:“世子殿下,在想啥呢?你大嫂提剑来抓您了,还赶紧躲?”
闻言,叶良辰身体本能地打了个寒战,随即故作镇定,一把拍开那只手,没好气道:“慌什么,本世子还能怕她一个女流之辈?”
可心里却直犯嘀咕,这原主天不怕、地不怕,偏偏就怕他的大嫂。
原因无它,这大嫂乃是将门虎女,武艺高强不说,性格也是极为泼辣。
曾经原主捉弄了她弟弟,被她追着打了几条街,从此落下心理阴影。
他的话,却让美人乐得咯咯直笑,她眸光流转,似有水波荡漾,红唇轻启:
“世子殿下真是好气魄。”
“不过您忘了,上次就在这里,您被您大嫂追得满楼乱窜,还跳进池塘里呢。”
说着,她轻轻掩嘴,笑靥如花,仿佛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。
叶良辰脸色一窘,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却见她笑得更加欢畅,仿佛整个世界都因她的笑声而明媚起来。
不过,他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眼前那具玲珑有致、凹凸曼妙的玉体。
鹅蛋脸,柳叶媚,桃花眼,樱桃唇,清纯中带着妩媚,性感中带着可爱。
肌肤如雪般白皙嫩滑,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;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,却又有着恰到好处的曲线弧度;
胸前高耸的双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,修长的双腿笔直而匀称,线条流畅自然;一双玉足宛如汉白玉般。
如此完美无瑕的容颜和身材,令叶良辰不禁看得口干舌燥,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几下,咽下一口唾沫。
他心中不禁暗自思忖道:“这原主莫不是昨夜因与这个美人儿翻云覆雨、操劳过度才不幸身亡的吧?”
想到此处,叶良辰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,心跳也骤然加速起来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紧接着门被一脚猛地踹开。
只见一位长相绝色、英姿飒爽的女子手持长剑站在门口,怒目圆睁:“好你个小崽子,你兄长们尸骨未寒,你却在外寻欢作乐,今日看老娘怎么收拾你!”
来人正是叶良辰刚过门还未来得及洞房就死了丈夫的大嫂萧红绫。
说起来,她的身份也不简单。
爷爷是大将军、梁国公,与叶家老爷子并称为“大乾两大镇海神针”。
父亲是兵部尚书,一等侯爵。
而她本人也是巾帼不让须眉,褪红装穿戎装,为四品将军,被加封为郡主。
麾下的女子军团“红绫军”更是盛名在外,更是诠释了谁说女子不如男!
叶良辰眼睛一转,突然往床上一躺,抱着被褥大喊:“大嫂,小弟冤枉啊,请听我狡辩……不,听我解释。”
“好啊!死到临头了还嘴硬!”
萧红绫气极反笑:“老娘就看看你怎么狡辩,要是没有不能说服老娘,你三个月内能下床走路,老娘跟你姓!”
叶良辰眼珠子滴溜一转:“昨日因想念兄长们,喝多了酒才留宿此地,绝非寻欢作乐,大嫂,小弟知错了。”
说着,叶良辰还真挤出了几滴眼泪,配上他那张略显苍白的脸,倒真像是受了莫大委屈似的。
萧红绫一听,脚步顿住,冷哼一声:“哼,你这混小子,当真知道错了?”
叶良辰忙不迭点头:“知道了,知道了,大嫂天生丽质,优雅知性,心地善良,想必一定不会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一番话说得萧红绫脸色稍缓,“赶紧穿好衣服滚出来,我在外面等你!”
听闻此言,叶良辰心中暗喜,看来这招先认错再拍马屁很有用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。
萧红绫早已看穿他的小心思,只是他身无片缕,暂且不方便追究,想着等会再好好收拾他这个京城第一纨绔。
随后萧红绫收剑转身离去,留下松了口气的叶良辰。